“損失了一個王牌軍隊,阿國的貴族和高層們已經無法向老百姓們解釋了,如果再折了兩個王牌軍隊進去,阿國的國內怕是會陷入混亂。”手下小聲地說著。
“呵,混亂?他們阿國的境內何時太平過,全世界人都應該明白,給米國當狗的,哪一個的國家內部不是矛盾重重,他們要是真的在乎人民的想法,就不會跟在米國的屁股后面舔這么多年!”
裴玲冷笑道:“他們是擔心剩下的兩個王牌軍隊,一旦再被林昆那個瘋子給毀了,他們無法對阿國境內的反叛軍壓制,到時候反叛軍將他們全都斬首,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果然,把籌碼押在這些外人的身上,還不如把包子喂了狗,至少狗會對你搖尾巴,而這些外族到了關鍵的時候,屁都沒有一個。”
手下退了下去,裴玲一個人坐了下來,骨瓷的茶壺里有茶,她最喜歡的花茶,花茶入口醇香,并且有著一股獨特的甘甜,可沒有茶杯,明明是一壺好茶,卻只能擺在那兒看著。
杯子一共有六個,之前摔了一二三四,今天又摔了兩個,下次再發脾氣,只能抱著茶壺摔了。
“呵,呵呵……”
裴玲兀自地搖頭笑了起來,笑聲空空蕩蕩,在這間密室里顯得凄涼而又詭異。
“你要輸了。”
密實的東北角,有一個暗門,聲音就是從這暗門后傳來的。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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