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劍秋沒什么過節,就是親手斃了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吳準。”
林昆很淡定地說道。
聞言……
陸婷的腳底下險些在了個跟頭,你這是在開玩笑么,這叫沒什么過節?親手斃了人家的弟弟,還想要怎么樣?
這仇恨,不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恐怕也差不多了多少吧。
不光是陸婷,銅山、鐵山兩個人也都感覺很不好,兩個人停下腳步,再看向四周聚集而來的目光,仿佛隨時要被打成篩子。
士兵的懷里都抱著步槍,那玩意兒爆發起來頃刻就把人打成篩子。
林昆察覺到三個人沒有跟上,停下腳步回過頭,“你怎么了?”
其實,陸婷、銅山、鐵山他們三個感覺很不好,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常用,腦門子上也是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這是真出汗啊,而且是冷汗。
陸婷道:“你沒開玩笑,你親手斃了吳劍秋的弟弟吳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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