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分多鐘,藏少鋒的三哥臧少成站了出來,“家主,闞君庭被殺是一件好事,他一直主張者將主導權還給老百姓,他被殺我第一個高興,你犯不著為了這么一個早就該死的人,摔了你那三十年的骨瓷茶杯,下一次你有不要的杯子,記得送給我,哈哈哈。”
現場的氛圍,因為臧少成的一句玩笑,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大家伙小聲議論起來,意思大致相同,就是這個闞君庭早就該死了,他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主掌各大家族把主導權讓給那些老百姓。
啪!
藏少鋒直接又抓起一個杯子摔在地上,這一次摔的格外狠,碎玻璃碴子迸在了臧少成地腳邊,把這位比藏少鋒大金十歲的老爺子嚇的一怔。
“闞君庭是該死,我也恨不得剮了他,可為什么一直都沒有人出手,你們就沒想過,殺死他意味著什么么?意味著我們藏家將成為藏西百姓心目中的眾矢之的,闞君庭用他的手段贏得了老百姓們的信仰,現在這信仰被我們藏家給毀掉,會有為什么結果?”
眾人這時,臉色才猛地一變,開始有人喊道:“不是我們藏家干的,一定是某股實力故意陷害我們,西家……一定是西家!”
藏家的議事大廳里,一下子掀起了激烈的討論,在藏西能夠威脅到藏家的只有西家,西家這些年一直排在藏西第二,始終想要尋找到一個機會超越藏家,陰謀陽謀機關算盡,早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能想出讓藏家成為百姓眾矢之的的,也絕對符合西家的一貫做派。
藏家群情激憤,甚至已經開始有人站出來,要帶人先去搗毀西家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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