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朱家退出了燕京高層的圈子后,這個空位必然會有人頂上,與其看著別人占據了這個位置,倒不如我們陸家填上來,日后的燕京四大家族,可就有我們陸家的一席之地了,這將足以傳承百年,光門耀祖。”
男人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父親,坑殺掉林昆,就是上面的意思吧?”
老人沉默,沒有說話。
男人又道:“是上面的集體意見,還是某個人的意思。”
老人道:“這世間的是非功過,并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有成功便要有所犧牲,并不是我們陸家針對那林昆,而是他得罪了太多人,已經容不下他了。”
……
風吹過。
秋末的冷空氣,在明媚的陽光下,終究還是服了軟,妥妥的好天氣。
唐天剛回到了唐家,轉悠了一圈兒之后,便立馬又出來了,家中并非沒人發現這位嫡孫的異樣,但大家都很默契地選擇無視,在眾人的眼中,這是一個典型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玩意兒,他喜歡怎么折騰,只要不是給家族闖禍,就隨他去。
唐天剛帶了兩個手下,開著車在城里頭轉悠著,當天色漸晚,車子方向調轉,向著出城的方向駛去,但并沒有真的出城,而是在一個類似于城中村的地方停下。
這里的街道依舊很繁華,街燈已經亮起,形形色色的人群,不論是穿著還是精神面貌,都跟市中心有著明顯區別,不是說這里不好,而是更有煙火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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