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奪出眼眶,孫恨竹咬緊了嘴唇。
“你應該知道......”
“別跟我談什么國家大義!”孫恨竹冷漠而又決然地打斷,“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守護不住,不能陪在至親之人的身邊,我孫恨竹便枉為人!”
“我是想說......”
林昆摸了摸鼻梁,回過頭笑道:“我不打算開車去,但這驢子只有一個。”
“駕!”
孫恨竹直接一個箭步過來,緊跟著一個翻身坐在二毛驢子的后背上。
“嗷!”
好端端的驢子不正經,偏要學狼叫,它猛地一甩脖子,就要把孫恨竹給甩下去。
開什么國際玩笑呢,咱二毛驢子這段位,豈是隨便就能騎的。
緊要關頭,林昆還是轉過身來,一把將孫恨竹攔腰抱住,才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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