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酒樓不大,裝潢也一般,但門口的這些車卻是一個比一個要面兒,奔馳、寶馬、奧迪這些都太普通了,光是勞斯萊斯就停了三輛,車牌號更是一個比一個有檔次。
酒樓一共三層,一層、二層都是敞開的大廳,二樓上比一樓多一個戲臺子,兩個穿著長袍的男人在說書。
這兩人年紀都不小,少說也有50歲了,長袍穿在身上,表演時臉上的表情、神態(tài),以及身上的動作都很到位。
兩個人說的是三國時候的馬超將軍戰(zhàn)群雄,騎著白馬,揮舞著銀槍,追的那三分天下的曹孟德丟盔棄甲。
聽客們很安靜,大家端坐在桌子前,心思似乎并不在這戲臺上,杯中的酒,盤中的菜,一點兒都沒動。
如果說一個人這樣,只是靜靜地在這兒坐著,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倒可以說得通,可樓上樓下幾十個人,幾乎都是這同樣的表情,就實在有些奇怪了。
酒樓里的服務(wù)員,都是一副過去店小二的打扮,肩上扛著一條白毛巾,樓上樓下的跑著,端茶、送水、遞菜,一共只有三個店小二,一樓二樓只有一個在忙活,跑的滿腦門是汗,兩條腿兒都跑軟了。
酒樓的老板是一個胖子,看起來什么都不操心,這會兒就坐在戲臺子前,一只手里握著把折扇,不斷拍打在手心,搖頭晃腦,津津有味的聽著說書。
店小二滿是幽怨地看了一眼酒樓老板,走了過來道:“老板,我這一個人忙不過來,他們兩個……”
店小二說著話,往樓上看了一眼,樓上才幾張桌子啊,干嘛要兩個人去忙活,這兩個小子肯定是上去偷懶不肯下來,把這一樓、二樓的大廳都留給了他。
酒樓老板好似沒聽到,繼續(xù)搖頭晃腦地聽著說書,聽得高興了,還要用折扇往手心里重重地一拍,叫上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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