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蹲在路邊攤前,拿著一個舊茶壺、舊鐘表愛不釋手,又是放大鏡,又是掏出手機查材料的,往往是這巷子里最慘的人,退休金都得被坑光了。
嘿……
別小瞧了那些個喝茶的山羊胡子老頭兒,那滿肚子的壞水,要是流進了莫塔河里,魚啊蝦啊的都能被毒死一堆。
可要說比起慘,沒有人比此刻愣住的葛俊更慘。
自己的老子窩窩囊囊一輩子,三十六計里只研究一個‘走’,打雷怕劈著、下雨怕淋著、就是天上飄下來一根兒羽毛,都怕把自己砸了個半身不遂……
明明是葛家公認的‘窩囊廢’,把一條咸魚的本領活到了極致,如今卻不知道在進行著怎樣的陰謀計劃。
“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很失敗?連自己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都沒有搞清楚,當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稀里糊涂?”
嚴二白拍了拍葛俊的肩膀,臉上的笑容燦爛而又幸災樂禍。
葛俊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我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嚴二白咯咯地笑了起來,“如今漠北最有權勢的男人,正在樓上和漠北僅剩下的大家族頭領在喝茶聊天,桌子上的菜正熱乎著呢,然后不知不覺間,這聽雨樓上上下下至少有一半的人動過手腳,沒有大事要發生才怪呢,除非叔叔是惡趣味,在搞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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