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和他們的老祖一樣,有的則被罵道了非洲的礦上,樸家的礦不是坑了很多人么,他們的余生只能在黑礦里,被用皮鞭抽打著,一點點累死、折磨死。
從此,漠北再無樸家……
喀嚓……
一道驚雷,在陰云密布的莫塔城上空劃開,風帶來了云,云帶來了雷電,雷電過后便是傾盆的大雨。
嘩啦啦!
整座城市,很快就籠罩在一片大雨之中,這座漠北最繁華的大都市,仿佛變成了水中搖搖欲墜的浮萍。
長長的馬路上一片混亂,污水被車輪濺到了兩側(cè),行人匆匆,舉著雨傘貓著腰,或者是奔跑在雨中。
“下雨啦,收衣服啦!”
時不時有人在大雨中喊上一句,然后有人罵上一句操蛋的老天爺,也有人守在床后面,欣賞這雨景。
大雨來得突然。
巷子口一個擺地攤算命的老瞎子,蹲在一處老屋的屋檐下,哼哼著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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