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又冷地一笑,嘲弄道:“張二啊,你可不光只好這一口酒,你還喜歡鉆寡婦的被窩呢。”
張二白了她一眼,“凈胡扯,我啥時候鉆過你被窩?”
本來這老板娘長得跟母猩猩似的,可不知道為什么,一口小酒下了肚以后,竟然覺得挺帶勁兒呢。
老板娘立馬怒了,“你特么地敢吃老娘豆腐!?”
看似怒了,其實心里頭早已經萬花奔放,她也需要男人啊。
兩個人很快就王八瞅綠豆。
可就在一股子沖動的火焰,就要像煙花一樣綻放的時候……
“老板娘,來酒!”
一個光頭的男人,坐在了靠近門口的桌子上后頭。
老板娘去準備酒,人家又點了兩個熱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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