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要走到門口的三人,腳底下同時微微一頓。
林昆繼續道:“聽說那些大家族養了私人的游艇,莫塔河里的金河鱸想打多少就打多少,這些*金河鱸越來越小,三斤重的就已經算是絕品了,這種開船到河里打漁的行為,在你們當地是被視作對神河的極度不尊重吧?
你們的神河如果真的靈驗,為何不懲治這些人呢,她的水的確養育了這一方的老百姓,可為什么不公平公正,讓這座城市里的百姓都安康富足,而不是窮的越來越窮,為富不仁的越來越富,**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報,只有那些惡人才活得一個比一個瀟灑......”
林昆回過了頭,繼續笑著說:“如果說她真是你們信仰中的圖騰,那就應該福佑這一方的百姓,讓大家安居樂業、生活幸福,可實際上這莫塔城里的老百姓,絕大多數人過著怎樣的生活,你們應該比我這個外鄉人更清楚。”
湯雨珍先回過了頭,目光依舊冰冷地看著林昆,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我們的母親河、神河,她給予了我們生存下去的希望,改變命運要靠我們自己,不然我們生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何意義?”
林昆笑著說:“湯主任,你這句話說得對,這條母親河的確給予你們生存下去的希望,在這種鄰近沙漠的地方,**了水源就**活下去的希望,但命運還是要靠自己改變的,可目前漠北大多數老百姓的命運,真的可以自己改變么,還是需要我們一起盡一份力?”
湯雨珍的臉上微微一愣,看向林昆的目光里突然復雜起來,剛剛還對這個家伙心中生恨,但這一刻她已經稍稍地側過了頭,去偷看表舅和趙銳臉上的表情。
梁鴻昌和趙銳**回過頭,但兩人也**就此離開。
林昆笑著走了過來,“兩位是當地人,這附近一定有不錯的茶館吧,要是不急著趕時間,我們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聊。”不等兩個人答應,又對一旁的湯雨珍道:“湯主任,帶上你準備的材料,我們換地方。”
附近真的有茶館,這種風景別致的臨河地界,餐飲行業發達,有吃飯喝酒的地方,自然也有喝茶醒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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