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的大門口,還剩下李楠,李楠下班后沒有換衣服,還是一身職業裝,手里提著一個粉白色的包包。
林昆笑著說:“楠姐,剛才謝謝你?!?br>
李楠道:“謝什么,你請我們這些人出來吃飯,有人過來砸場子,又是我認識的人,當然要站出來了,只是我老公的面子也不夠大,讓領導看笑話了。”
林昆道:“你們都喊我領導,可我真不覺得自己像個領導。”
李楠婉兒一笑,“你的確不像,你本來就是。”
一輛黑色的奔馳邁巴赫開了過來,停在了飯店的門口,正好在林昆和李楠的正前方,車門打開,一個一身西裝的男人下車,向李楠迎過來。
“老婆,剛剛在路上,遇到了點交通事故,我去幫傷者叫了救護車,又陪著去了一趟醫院,就過來晚了,你沒等太久吧,站久了腳痛不痛?”
男人身材算得上是挺拔,差不多一米七八的樣子,相貌談不上英俊,但有著一股精英人士的氣質,總而言之是一個很干練,而又有魅力的男人。
“我沒等多久,我和林領導也是剛剛出來?!崩铋聪蚰腥说哪抗饫?,滿是幸福與甜蜜,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道:“那傷者怎么樣了,嚴不嚴重?呀,你的衣服沾上血了,一定很嚴重吧。”
“我急著來接你,把人送進了急救室,留來了兩萬塊錢就趕過來了,醫生說這些錢應該夠目前的手術,晚一點病人的家屬就會趕到?!?br>
說著,男人轉過頭向林昆看過來,一臉熱情地伸出手,“林領導,久聞大名,聽楠楠提起您,今天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您能來我們漠北任職,對于我們全漠北的百姓來說,是福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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