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強喝的最多也是最急,今天晚上他的心情最復雜,這不難理解,林昆問完之后,也不等其他兩個人回答,許二強便大著舌頭說:“不,絕對不......”
話音兒頓了一下,繼續道:“我不打算在這城里頭待了,這地方根本就不適合我,我還是回到家,拾掇好家里的幾畝田,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過日子,在這個大城市里一直讓我**踏實的感覺,就算兜里頭有錢,也總感覺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長嘆一口氣......
接著又說:“我本來以為干了這幾*,攢的錢要夠回到老家蓋個房子,再把小麗給娶了,我能蓋得出房子,我也能拿得出彩禮錢,我終于可以和小麗在一起了,可,可......”聲音里開始嗚咽起來。
許二強端起了杯子,仰起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干了。
接下來,許春開口了,有了些醉意,但不至于醉得夸張,他苦笑著道:“當保安能有什么出息,可我們這種鄉下出來的泥腿子,要文化沒文化,要技術沒技術,好的工作根本就排不上我們。
我媽在老家給我來信了,鄰村我的一個小學同學現在還是單身,希望我能回去見見,也該結婚生子了,可我不甘心,我不想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來到燕京城活了一大頓,卻是一點樣子都沒活出來,我安慰自己說還*輕,還有機會去改變,可這偌大的燕京城,我杵在這里的比塵埃還渺小。”
說完,許春也是舉起杯子,一仰頭將杯中酒全都喝了。
喝酒豪邁的人,要么是酒蒙子,要么就是值得結交的耿直之人。
許海國在三個人里,目前的處境應該是***,有一個踏實真心的女朋友,不嫌棄他窮,不嫌棄他就是一個保安,而且兩個人已經開始談論婚嫁了。
許海國先押了一口酒,苦笑道:“當保安肯定不是長遠之計,尤其是我,每天躲在監控室里頭,對著那些監控的屏幕,要不是小春和二強沒事找我聊天,我恐怕跟人溝通都要成障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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