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戰爭,我的朋友。”他說道。“您知道援軍為什么行動的這么快嗎?因為他們知道獅心軍團的團長就在那里,只要抓住了他他們就贏定了。”
——對于獅心軍團來說,軍團長只是一個符號,只要是上一任的親生子嗣或者是家族里的某一個健康男性alpha就足夠了,繼承人死了就再換一個,公爵夫人沒了就再娶一個——
隨行官站在旁邊,看著兩人激烈討論的模樣,腦海中浮現出公爵曾經說過的話,以及今早告別時他那冷漠的態度。
“他是把自己當成了誘餌,不過他可不會被抓,他只會戰死。”醫生就像在說一個無所謂的故事一樣,挪動了沙盤上的騎兵。“亞歷山大已經算好了,沒等我們抵達目的地,他就已經死了。這樣軍團就可以以最小的損失脫戰,同時不會受到任何處罰,國王和寵臣會把責任全部都歸咎于領袖的失職。”
“但沒了團長,其他人該靠誰來指揮呢?”
“靠您啊。”馬克西姆聳聳肩,對著一臉驚呆的青年說道。“別擔心,副官們會好好的輔佐您的,亞歷山大當初也是這么過來的,再說了您都結婚了,指不定您的老婆現在都揣上孩子了,正適合干這個職位。”
在公爵的父親戰死后,與他并肩作戰但是活下來的年輕人順理成章的繼承了爵位,即使他剛成年不久并且只有幾年的軍旅經驗。馬克西姆的父親就曾是那些副官中的一員,但很快就因舊傷復發和家里的破爛事兒退休了,不過沒過多久他就把他還再讀大學的兒子扔了過來,既是為了賺津貼貼補家用,也是為了完成家族的事業。或許是因為他們年齡相仿,又出身在有軍團背景的貴族家庭里,他們很快就熟悉了起來,變成了亦朋友亦下屬的關系。
“……我不行的,馬克西姆。”埃里克斯忽然嚴肅了起來。“我比不上他,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是這樣嗎?”
“我想知道有沒有辦法能打贏,即使只有一絲希望也可以。”他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他。“請您一定要告訴我。”
“除非……您愿意承擔違抗國王命令的后果。如果我們贏了還好,如果輸了您要么是被俘虜要么就是被問責。”馬克西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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