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亞瑟拿著蛋糕去找公爵就再也沒回來過,圍坐在餐桌前等著他回來吃飯的其他團員自然猜到他是被團長扣留在了房間為他服務。一些alpha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隨行官本質上就是軍團長的泄欲工具,不管他本人是不是愿意。而像他們這樣的下等士官,能不被貴族排擠就已經很幸運了,哪還有膽量去窺探他們身下的人呢。
“真是個變態。”特蕾莎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在心里為亞瑟祈禱。
聽說一些貴族喜歡看一群alpha輪奸一個,甚至是讓他們的狗和可憐的人做愛,或者是把他們當作情人的奴隸相互轉送,在他們死后,他們的孩子便會繼承這些奴隸繼續折磨他們。而王都的皇室,甚至會允許手下的寵臣和圣人收集處子來進行神秘學儀式,以滿足他們的病態需要。
在這些日子里,特蕾莎聽過不少工會的觀點。她雖然覺得那群有點墨水就到處賣弄的工人階級和自戀的小貴族沒什么區別,但至少他們有一點擊中了她:人人生而平等,沒有人生來就低人一等。
在節日后的第二天,所有人都看得出公爵的心情很好。他和他的隨行官在人前的關系一如既往,但有了些隱隱的改變——他們似乎變得更親密了。
雖然特蕾莎覺得公爵是個在床上有些變態性癖的男人,但不得不說他對他的團員還是非常大方的。貴族階級雖然不喜歡這些貧民出身的編外士官,但面子功夫還是做得很好,從沒故意克扣過他們的津貼,一切都按照軍團的規矩來辦。而且,他甚至允許他們學習讀書寫字,甚至委派了幾名重要的團員教導他們重要的知識。
這對生在舊時代的人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王朝里的大多數人都是文盲,只有上層的貴族有機會接受真正的教育,下層的人認識兩個字就已經是很幸運的了。連馬克西姆那樣出身貴族的軍醫,在后期都是靠著獎學金和父親的工資,以及母親變賣嫁妝才得以讀完大學。
這些文化人在她的眼中有一種特殊的魅力,所以她打心眼里希望自己嫁給一個有文化的男人,大學畢業最好,千萬不要是在槍桿子里混飯吃的。她一直在給自己存嫁妝,等存夠了就離開軍團,找個思想開放的讀書人結婚。
亞瑟也是一樣。他跟著公爵參加那些宴會的時候,就十分羨慕那些張口閉口引經據典的貴族小姐和貴族少爺,他們對文學和藝術侃侃而談,說得頭頭是道。于是他再為他的長官處理信件和電報的時候會刻意的多學一些,現在已達到了能夠流暢的水平。
再之后的假期里,軍團團長和他的隨行官的夜晚和早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甚至連公務都在床上處理。這時候的男人變得非常耐心,給他的隨行官解釋文件里復雜的信息和地圖,這些作戰計劃都是公開的,不存在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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