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貴族們對這位作曲家和工會的關系表示懷疑,但他是個英俊又有才華的青年,而且還得到了不少重量級的藝術家所青睞,因而也主動的擺出了歡迎的姿態。
公爵和他的未婚妻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下樓梯,在舞廳的中央跳了第一支舞。
“親愛的索尼婭,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軍團里給我的部下難堪。”
“你是說那個隨行官嗎?”被稱作索尼婭的貴族小姐說道。“這是你的錯,誰叫你總是在外面勾三搭四,連累了家族的名聲。”
那天亞瑟被打的事情自然傳到了團長的耳朵里,公爵再思考了一陣權衡了下利弊后并沒有插手,只是默默推掉了之后的一些邀約,然后拿著求婚戒指如期赴宴。
“你這樣做讓我很沒面子,不管怎樣他也是我名義上的下屬。”他把手搭在對方的腰間,在這個跳舞的浪漫時刻討論起了別的事情來。“你會是唯一的公爵夫人。”
“你的繼承人只會是我的孩子。我允許你有地下情人,但是不能生下孩子。”
“……”公爵聽了她的話沉默不語,同時眼神瞥向了房間的另一側。
他看到他的隨行官穿著整齊的制服安靜的站在角落里,有個穿著黑袍留著胡須的男人再同他說話。他知道這個人,是前幾年不知道被誰從鄉下弄來的圣人,非常得國王和王后的歡心。這些年來,皇室越來越沉迷神秘學和圣學,等到年幼的小皇子被確診流血癥后就更加相信神的啟示而非科學了。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他低頭問著懷中的貴族小姐。
“當然是來參加我們的訂婚晚宴,這可是很有顏面的事情,亞歷山大。”她昂起頭,驕傲的說著,然后跟他換了一個跳舞的姿勢。“不知道城中有多少貴族想同攀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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