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禮物和零食是要送的,白日里宋景讓他那樣沮喪,他也不會就這么輕易過去的。
——
深夜,宋景就著夜市的小吃和孫策喝過幾杯甜酒,然后一個人搖搖晃晃回到房里準備沐浴。
他坐在桌前,丫鬟過來幫他將發冠摘下了。兩個小廝進進出出將浴桶裝滿水,而后將擦身的布巾和沐浴完要穿的中衣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這才躬身退了出去。
就算是度數不高的甜酒,但宋景還是有些暈乎了。他起身解了衣裳進到浴桶里,赤裸的身體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著,溫暖舒服的感覺讓他提不起力氣來。
他原是雙臂疊在浴桶邊沿側臉枕著的,待到泡得舒爽至極了,又轉身靠著浴桶。卻不想那感覺確實是舒服地很能迷惑人,以至于他迷迷糊糊睡過去,身子矮了咕嘟咕嘟沒進水里,惹得在暗處看著的男人不得不此時就現身,結實有力的雙臂穿過他腋下將他從水里撈了出來。
“孫策……?”
剛從水里被撈出來的人連著頭發都濕透了,那雙半睜開的眸子也沾了些水汽。孫策喉結滾動吞了口唾沫,看著水液從青年的額角往下滑落,濕痕蜿蜒過高挺的鼻梁和那雙薄薄的唇,最后從下頜滴落進浴桶里。
痕跡到此為止,按理孫策應該收心了,可他控制不住。
他視線繼續往下,看著宋景覆著薄薄一層肌理的胸膛,不見光日的皮膚在夜里也呈現出扎眼的白,以至于殷紅小巧的乳粒綴在上頭,顯得更是誘人。
眼前的人喝甜酒也喝得微醺了,胸膛隨著呼吸的頻率緩慢起伏,叫孫策看得喉頭發緊,最后雙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直接將人從浴桶里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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