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沒有認(rèn)識阿k的時間里,我一直在做夢,之後都會從壓抑的氛圍中醒來。許許多多破碎的片段又重新拼湊起臨近出國的時刻。破舊臟亂的街道,無人居住的居民區(qū),南珂看我痛恨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場無聲的話劇,最後醒來,x口依舊無法平息。
我記得曾經(jīng)看過的一篇報道,大概是在講“人的睡眠最長只有7分鍾”,而在這急促的7分鍾里,我重復(fù)了又重復(fù)不愿回憶的時光。
有時候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常常會想彼時的你們在g些什麼,明明沒有在一起的地方,卻遍布著想一同走過的情緒。那些本該使我們相連接的點卻最終分散開來,沒有固定的軌道。
在這個國家的四年里,我一直關(guān)注你們身邊的一切消息,甚至到病態(tài)。在我越來越適應(yīng)這邊的生活,全是阿k和復(fù)檢的日子里,遺忘成了我最大的敵人,有時候想起如安和南柯,腦袋里會自動跳過傷害,回到?jīng)]有欺騙的以前。
回國前,我說,阿k和我一起回去吧。在阿k的沈默里,我還是一個人。
早就在回家前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令人適應(yīng)不了,看樣子,大家過的都不好,就算是真強好勝的母親也一樣,就算贏了南珂,一樣贏不回自己要的東西。
熱鬧的晚聚,醉醺醺的人。如安說,現(xiàn)在你過得可好?
南珂撫m0著自己的肚子,她還是那樣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醉,什麼時候該清醒。我掐掉如安手里的煙,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戒不掉,現(xiàn)在不只對自己身T不好,也對南珂肚里的寶寶不好。
南珂依舊忽視我,揚起她高傲的下巴,斜眼若有所思的看著如安,沒有感情,亦沒有多年前我們情傾自己所有的Ai和恨。
那天如安來找我。她說,來我的咖啡廳吧,就在你家樓下。
她依然耀眼,談了許多以前的舊事和我們各自的生活,誰都沒有提舊傷。她依舊點煙,言語中沒有提到柯藤,我問:“南珂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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