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陳宇,先冷靜下來,我們一起再想想看,總會有辦法的。」夏岑接著說。
「喂,你們兩個也太過淡定了吧,」陳宇自嘲一笑,「在這種節骨眼上,居然還能這麼冷靜,真是服了你們。」
「冷靜的人只有他啦,」夏岑指著言楓說,「我是屬於純粹狀況外的那一種。」
「欵,你別突然就把箭頭轉過來我這邊行不行?」言楓故意皺一下眉頭:「說的好像我很事不關己似的。」
「哪有啊?拜托,這可是在稱贊你耶,不然,你們兩個都是醫生,為什麼反應卻大不同?」
「別亂說,我跟他完全不一樣好嗎?」言楓聽了,馬上劃清界線。
「哪里不一樣了?」這次換陳宇皺眉頭了。
「我還沒轉過行。」言楓一字一字慢慢從口中吐出來。
「你───。」
「噗~」聽到這句話,夏岑突然爆笑出聲:「這倒是真的。」
「而且,我們看病的對象也大不同,我看人,他看的是動物,兩者不能相提并論。」言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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