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張開手指,是個“五”。
不是五萬。
而是——
“五百萬。”
擲地有聲。
溫既攥緊拳頭,他咬著牙,夕yAn的顏sE變得濃稠,病房里照明的燈全數落下。
哐當地一聲,從光線漆黑得病房里傳出中年男人痛苦的慘叫聲。
晚上八點,陸西西煮的火鍋已經再次燒開,她放的食材都已經熟透了。
她喜歡清湯的火鍋,不想讓溫既迎合著她的口味,她在網上跟著博主調了個超級無敵巨辣的蘸料。
陸西西又等了半個小時,依舊沒聽到門鈴響起,她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拿手機給溫既發信息,“你怎麼還不來啊?”
發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陸西西有種被人放鴿子了的感覺,她拿筷子戳著電煮鍋里的食材,她夾了塊小火腿腸放嘴里,還沒來得品嚐味道,她被燙得眼淚都要飈出來了。
她被燙得有情緒了。
陸西西抄起手機給溫既發去了微信電話邀請,響鈴十幾秒,溫既那邊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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