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既坐在床邊,耐心地給陸西西整理她的頭發。
陸西西平時拍攝時都要編發型或者燙發,即便有好好保養但是發質依舊有點乾燥,她的頭發被粗暴拉扯導致了打結,卷得很亂。
溫既怕弄疼她,小心翼翼地給她cH0U取著發絲拆開打結的那團頭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既聽到陸西西問,“會嫌棄我嗎?”
陸西西知道自己沒有被侵犯,但是那種事情不分界限,無法言語的隱晦,傳出去聽來又是別一番說法。
她剛開始也很介意,她是個思想保守的人,容不得沙子攪渾。
可是後來,她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不再是個完美主義者。
“西西。”溫既把頭埋得更低了些,他給她理衣裳,將被子扯高了些。
他看著她的眼睛,發自肺腑的、真誠地對她說:“在我眼里,西西永遠都是最好的。”
“你不要覺得自己不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不好,我也不好。”溫既說:“我們是一樣的人。”
後面的,陸西西聽不清,她闔上眼,腦海里回響的是溫既最開始說的那句“西西永遠都是最好的”。
這種話聽起來像是安撫,可是從溫既的嘴里說出來,她并不覺得是只是安慰,倒更像是給她注入一種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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