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西做完筆錄後就坐在走廊外座椅上發呆。
那幾個男人就是正常要債來的,原因是陸堅康賭博欠了他們一萬五,拖了一個月也沒還得上。
他們催過陸堅康很多次,甚至剁了陸堅康一根手指頭,這一萬五自然而然就g銷了。
但是,賭博的癮哪是那麼容易戒掉。
陸堅康又借了五萬去賭,五萬塊錢一夜之間輸得JiNg光,他沒有錢還,於是對要債人說,他有個住在花俞小區的nV兒,長得很漂亮,說不定能成為一個親家。
說白了就是把陸西西嫁過去,從此陸堅康賭博借錢再也不用還錢,畢竟都是一家人,這錢也不會再分你我。
要債人交代完後,陸西西賠了五千塊錢的醫藥費。
五千塊錢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月的伙食費加房租費,本不應該感到心寒。
七月,炎熱的夏季,陸西西的手腳都是冰冷的。
她貌似已經感覺不到這個世界上任何的友善。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善良的人這輩子也沒做過壞事,卻吃了惡人這輩子需要吃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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