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西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睜開眼便是窗外沉寂的夜晚,她看到了懸掛在天邊半弧的月亮。
她撐著身子坐起身,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著,依舊是白日里穿的那身,并沒有被人換過。陸西西默默地松了口氣。
陸西西的馬尾拆了,皮筋安然躺在床頭柜上。
還有行李箱,也在這個病房的角落。
屬於她的東西,依舊在她身邊。
陸西西屈起膝蓋,抬手撐了撐隱隱作痛的額頭。
陸西西起床穿鞋,順手把擱在床頭柜上的皮筋套在手腕上,她拖著行李箱出病房。
在站臺詢問了護士才知道,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同學把她送過來的,人眼睛都紅了一圈,以為是男朋友,結果那人不承認不否認的,默默地去繳費。
默默地……
聽護士講的時候,陸西西腦海里驀然出現了道熟悉的身影。
溫既這人,時不時躥出來跟著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背後觀察她的。
陸西西向護士借紙,在紙張上寫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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