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思緒回溯到搭檔離開前,流露出的疲倦面容時,才眨動眼睛,將意識拉回來。
然後,發現到倒映在澄清茶水中的自己,其實也是同樣的疲倦與憔悴。
其實,他懂的。
砸壞墓碑并不是出氣,而是拒絕。
拒絕這種單方面的告別,不接受這種單向的裁決。
“我不允許你就這麼Si了。”
揮出的長槍上承載著這樣子的一句話。
為什麼自己能夠明白這些、為什麼會跟冰炎流露出同樣的疲倦與憔悴。
這些夏碎真的b誰都還要明白。
端起杯,跟著一口將茶喝乾,紫袍起身張開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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