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當你改文件改到眼花,四肢虛浮外加頭昏腦脹,只想直接倒下去的時候,還y是要走一段不短的路才能回到房間好好躺著,這種歷程每天都要來一次時,那麼,不管是gUi毛的區分還是樓梯絕對怎麼看怎麼面目可憎,說不定連作夢都會夢到在拆它們。
還是拿榔頭砸的那種。
為了徹底擺脫這種煎熬、為了不要繼續睡在走廊上,他只好拜托工匠在辦公的首領室里劃出一塊區域,弄成簡單的住所,用來當作房間。
大概七八坪左右,非常簡陋,但便利到讓人心滿意足—從辦公桌到床最多走二十步,在累眼睛在花都不會躺錯,實在好到不行。
但也僅僅只有他很滿意而已。
這種生活哈維恩曾經反對過,認為黑手黨大老睡那麼迷你的房間實在不太好,但在自己一個禮拜都是從床上,而不是從地板醒來之後,也就沒有在阻止了。
只是迷你房間里頭上到牙刷下到床墊,都被全面換成高級品而已。
那個人終究是舍不得他的。
沒有說出口,但這種情感往往會在一些小動作之中不經意的流露出—其實大家都會這樣呢。
只是關注的層面、表達的方式有所差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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