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一會兒,他猜想賀妄已經離開。怯生生地又爬上窗臺,果然,樓下已經沒有了那道修長的身影,陳然的心脹脹的,他覺得自己有點難過。
這半年時間過得很快,賀妄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很快從許鎮的回憶中抽身出來,可事實卻是相反。桌子上的手機上,陳然的短信已經很久沒有再發過來。
也是,就算是陳然,當發過來的短信長時間只能得到一星半點的回復,也還是無法再堅持的。他放下了擦頭發的毛巾,打開手機,滑進微信,和陳然的對話框在最下方,最后一條信息發送顯示是在四月中旬。
是他發的。
“最近忙,不要打擾我。”
于是陳然便再也沒有打擾過他,時間過得飛快,如今已經是七月中,那是三個月之前的事了。
房間的角落里放置著一份沒有打開的快遞,是在五月底收到的,來自許鎮,他看到快遞的盒子大小也能猜到,是他之前送陳然的那套畫筆。
陳然倒是比他想的更決然一點,要劃清所有界限的模樣。他只覺得無趣,卻沒有發現自己心底隱藏的慍怒,他沒有打開快遞,也沒有扔掉,只是把它丟在房間的角落,置若罔聞。
手機的通知欄里,同學給他發信息,有些資料要回學校整理,他們被保送到同一所大學,偶爾一起無可厚非。賀妄回了個“好”,便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月底秦雪替他辦升學宴,賀妄見到了許春雙,老太太開春后不久就被賀妄小姨接了過來,夫妻倆工作忙,許邵東的性格保姆搞不住,托她來幫忙照看。她不覺得辛苦,每天接送也跟司機一起去,日子過得也樂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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