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好心情終于慢慢恢復。雖然賀妄沒有回頭,他還是對著賀妄的背影揮了揮手,同時在心里默念“明天見”。
賀妄回來了,許春雙也是高興的,正好許邵東作業寫完的差不多了,于是兩個老人一合計,準備帶他們去下面的鄉里摘葡萄。這兒生態好,葡萄園的葡萄個個都甜的不行,還便宜,幾十塊錢就能進去隨便摘。
但今兒日頭毒,陳然穿了防曬衣,頭上也戴了一個大大的帽子,想到上次陳然被曬的樣子,賀妄還強迫他戴了口罩,來的路上還讓他去跟兩個老人一起打傘,省的又被曬傷。
許邵東皮實又貪吃,一進葡萄園就撒開潑玩,一會就沒影了,兩個老人于是跟著他后面跑,扔下他倆一起。陳然也開心,大部分原因在賀妄,他提著小籃子跟在賀妄身后,偶爾看見一串黑紫葡萄就用剪刀小心地剪下來。時不時嘗一兩顆,清甜的葡萄汁水在嘴里散開,他獻寶一樣摘下同一串上的葡萄,剝開葡萄皮,往賀妄面前遞。溢出的葡萄汁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整個人都有些粘膩。
但他不在意,只是專心等待賀妄品嘗。賀妄湊過來,就著他的手吃,見對方不拒絕,陳然就喂得更起勁,二人逛了一會,不僅籃子摘滿了,肚子也都快被葡萄填滿了。
陳然開心的不行,但天有不測風云,臨要離開的時候,不知何處跑來的毛毛蟲落進了他的衣袖里,整個胳膊內側都被毛毛蟲爬過,留下一道腫起來醒目的紅痕,又熱又癢。
毛毛蟲留下的痕跡總是令人難以忍受,不至于多痛,但是疼痛中帶著細密的癢,以及遲遲未消退的熱意,還是難受得很。
尤其陳然皮膚嫩,手臂內側的軟肉潔白細膩,一條紅痕橫亙在上面,格外的醒目且惹人注意。
吃過飯后,陳然拿一根冰棍咬在嘴里,手臂癢了,就拿冰棍貼在上面,企圖用涼意驅散異樣的熱度。
“很難受?”賀妄拿來藥膏放在一邊,修長手指輕輕撫摸他腫起來的地方,指腹貼到的部分能感覺到滾燙。腫了的部分被觸碰感覺怪怪的,陳然點了點頭,一邊咬下一大口冰棍,嘴巴被凍的冰涼。
他悄悄抬起眼看向對方,昨夜發生的一切他總覺得恍惚,像夢,可是腿間磨蹭時的疼痛又提醒他,他們之間如此親密觸碰過的事實。早上有奶奶他們在還沒有太大的感覺,可現下二人在安靜的房間內獨處,陳然終于遲鈍地感覺到不自在。于是手臂下意識往回縮了縮,但是賀妄卻握住了他的手腕,漫不經心地看他一眼,“躲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