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很久的門,是還在生氣,不愿意見我嗎?”
他猛地站起來,心臟也砰砰地恢復跳動一樣,甚至來不及帶助聽器,他已經下意識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少年半靠在墻上,看見他開門,淡淡地看過來。樓梯間柔和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溫柔的錯覺。賀妄的目光落到陳然身上,注意到他未干的淚痕,不自覺皺了眉頭,而后往前一步,推著人進了房間。
一瞬間,明亮的燈光充斥了整間臥室,也照亮了陳然的滿身狼藉,賀妄垂著眸,淡聲問道:“怎么回事?”
碘伏被放置在桌上,陳然喪氣地低著頭,偶爾偷看幾眼眼前人為他處理傷口的模樣。他很不想被賀妄看到自己這個模樣,這樣的狼狽不堪。
但賀妄還是那般淡然的神色,他甚至沒有多流露一分關心,只是平靜地為他擦拭傷口,所以陳然并沒有因為他的歸來而放下心,反而愈加惴惴不安。
賀妄做完這一切,一言不發地準備離開,陳然徹底慌了神,來不及起身,已經慌忙地拉住對方??吹劫R妄投過來的冷漠視線,他終于忍不住委屈,一只手死死地握住賀妄的衣角,一邊斷斷續續地落了淚。
但賀妄并沒有立即做出反應,而是等著他情緒宣泄地差不多了后,才道:“想好你的傷口到底怎么回事了嗎?”
半晌,陳然淚眼朦朧地抬頭,示弱一般地扯了扯賀妄,而后才打開手機,他不愿意松開牽著賀妄的手,于是生疏地用左手在手機上點。
賀妄收到他的消息,看到他解釋的原因,“是以前學校里的人,看我一個人,就推我,撕我的畫?!?br>
賀妄的目光落到地上那本臟兮兮的速寫本,并不是畫了陳然身體的那本,不知為何,竟下意識放松了幾分。他蹲下去,翻開,發現被撕毀的那張畫,赫然是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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