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答案呼之yu出。
「Jack,二樓的監視錄影帶傳來。」他對電話那頭說。
那人答:「老大,我看過那錄影帶以後,就去找過了。那保安說一樓都有警衛站崗,看得到二樓,所以不裝攝影機。」
「了解。」
席清拿起一張紙,警衛做的筆錄是這麼說的:「當時我讓木子芳小姐上樓以後,就去上廁所了,應該就是那時候讓兇手有機可趁。」
席清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世上沒有巧合,只有蓄意布下天羅地網,讓一切變得模糊曖昧。
顧向琴到底怎麼做,才讓自己有不在場證明,又讓站崗警衛剛好離開?不管哪方面去思考,都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閃現出「徐修潔」三個字。
徐修潔的語氣有些慌亂:「隊長,那警衛剛剛去自首了,他神經還有點錯亂,犯案動機跟手法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席清將臉埋進雙掌,良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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