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點頭后,他輕輕“哦”了一聲,隨后我看見他纖細修長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書包帶子,刻意勾連著上下捋動了幾下,藏在無框眼鏡后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一起回去嗎?”
?學校平常住校,安排兩周回家一趟,今天到了放假的時候。我們并不順路,可不妨礙一起回去,奔向同一個目標。
?這種同一目標只發生在他家沒有人的情況下。
?自然地推開門,坐在書桌前,他把自己的卷子平鋪到我面前,又拿起我的卷子,他的卷子都是自己買的,而不是學校里發的濃重油墨味的復印卷。為什么要交換,我也不清楚,可他好像很開心這么做,我看著他熟練模仿我的字跡,在卷子最后一個空填上的時候,他踢掉了鞋子,清瘦修長的腳弓起來攀附上我的小腿。
??他和那一沓卷子一樣,既空白又遍布著字符,他掀起溫和無害的外皮,將連串的欲望展示給我。
?我已經不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走的這一步的了,或許是他第一次笑著問我要不要一起回,走到岔路口又問要不要去他家做客。
?不得不說,他和方嚴知像,又不是很像。
?像的地方在于他和方嚴知都既要又要,既要隱秘,又竭盡放浪。
?不像的地方在于一個有所遮掩,一個直奔主題。
?還愿意扯著一層遮羞布的是何岱,大概臉皮真的是隨歲數漸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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