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坤張口結舌，看來張若潔不僅認識周懷民，還被他傷害過。周懷民馳騁樂壇三十多年，的確是個片葉不沾身的浪子，被他傷害過的nV人他自己應該都數不過來吧。

        他翹手，嘆了口氣。要換制作人了。

        夏葳挽著外婆在樓下花園散步，外婆輕拍她的手，安撫：「你媽是一時受了打擊才會暴怒。她不是要怪你。」

        「媽媽認識周懷民？」

        外婆點頭：「他們曾經談過戀Ai，唉，可能都不算是戀Ai，只能算是小nV生對自己敬仰男人的崇拜。你媽媽對周懷民是動了真心，但周懷民……唉，可能連她是誰都忘記了吧。」

        「他記得媽媽。說媽媽參加歌唱b賽時他是評委。」

        外婆冷笑一聲：「難為他了，還記得。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你媽不同意你去參加歌唱b賽。」

        夏葳點頭：「我知道了。」

        外婆拍拍她的手：「周懷民對樂壇貢獻良多，但對感情，他就是渣滓。這種人，離他遠點。」

        「好，我以後再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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