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民自嘲一笑：「我受不了他道德綁架你。」

        夏葳心頭五味雜陳，靜默一會：「謝謝周老師。」她離開辦公室，踏著恍惚的腳步走向排練室，彷如一片落葉在空中飄零。

        淩坤來排練室接夏葳，夏葳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他，她靠著車窗，迷惑不解。

        「周老師在我身上已經花了很多錢，現在竟然愿意幫我付給爸爸一千萬？他真的對我以後的掙錢能力那麼有信心？」

        淩坤知道真相，只能婉轉安撫：「他縱橫樂壇三十多年，知道什麼錢該花，什麼錢掙得回來。只要他沒要你簽下賣身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夏葳忽地想起：「我和他簽的經紀人合約沒設定年限，如果我紅了，隨時能和他解約，他不就虧大了。」

        淩坤笑了笑：「你會嗎？」

        「當然不會。」

        淩坤聳肩：「他也認為你不會。對於要離開的人，合約是綁不住的。」

        夏葳嘴巴微撅：「好吧。但我總感覺周老師對我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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