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下,白書瑾身側,滿臉精液努力動作的林和寧顯得更加的滑稽可笑。
或許這也是小狗的一點心機?乖巧的狗狗,會用自己的方式爭取主人的寵愛。
擴張的差不多了,白書瑾慢慢的向秦宿走去,將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地往下坐。
秦宿的肉棒又硬又燙,剛剛進入了一個龜頭,就燙得白書瑾的雌穴猛地收縮,險些將它給擠出去。
感覺到肉棒將要離開,白書瑾一瞬間慌了神,快速地坐了下去,被肉刃一下子破開讓他的穴肉滲出了血,他痛地想要尖叫出聲,卻又在瞬間轉為一聲悶哼。
“不要在床上發出尖叫,痛呼,雄蟲給的疼痛也是賞賜,如果叫出來,會讓雄蟲性致全消。”生理老師的教誨,他銘記在心。
秦宿的肉棒完整的嵌入到了他的身體里,他的感覺自己的下體漲漲的,輕微地撕裂感,讓他有點難受。他努力地上下起伏著,可卻因為經驗的缺失,總是搔不到癢處。
雖然他很努力的在伺候雞巴,但秦宿只覺得不夠盡興。秦宿看著他隱忍克制的樣子有些膩味,將他抱住按在雞巴上轉了一圈,然后放倒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勢猛烈地操干起來。
這個姿勢讓白書瑾有一點羞恥,但是肉棒卻隨著每一次的操干,進入到更深處,被肉棒填滿的感覺讓他舒服地喟嘆出來,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他,被秦宿操射了。
極致的快感,讓他的雌穴迅速絞緊,秦宿感覺到,似乎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自己的性器,很爽,但還不夠,他的動作變得溫柔,保持著九淺一深的抽插頻率。
雞巴每一處都很好的被白書瑾的雌穴服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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