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個子仔細一瞧那狗,再瞧摩托車旁的兩人,頓時一個愣怔,瞪著眼睛叫道:“嚯,富貴兄弟,真巧啊在這兒遇見你了,你啥時候來市里的?”
陳凌打眼一瞧,是余邦金:“哦?老余啊,你又來斗狗嗎?”
“沒沒沒,還是來賭的,上半個月連贏五把,我想再贏一把,在這個月湊個圓滿,嘿嘿。”
余邦金生怕陳凌誤會,趕緊解釋道。
然后跟同伴以及這些斗狗圈子的人介紹起陳凌來。
陳凌不大想和這些人多摻和,山貓也是不愿多待,要不是今天帶的狗多,他們當觀眾看一場賭狗比賽完全沒問題,就是帶的狗多,加上這幫斗狗圈子的人對狗指指點點的,頓時就沒心情了。
當即就準備要走。
這時有位高大的中年人腆著將軍肚便說了:“喂,別走啊,老余把你的狗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既然那么厲害,帶過來一起耍耍唄?”
陳凌知道這個中年人有點沒事找事的意思,剛才就是他在罵罵咧咧,覺得他和山貓帶的狗多,氣勢上把他們的狗壓住了,影響他們的狗發(fā)揮。
不過陳凌還沒說啥,余邦金見他臉色不好,就急忙說:“老杜啊,富貴兄弟的狗是厲害不假,不過人家養(yǎng)狗是打獵的,不是拿出來斗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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