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白凈,戴著眼鏡的杜廣河搖搖頭:“這里面品相最次的,在我店里一條能賣五十塊不成問題,一對魚放我店里能賣一百,你要是把這品相次的全留下的話,錦鯉我還是給你按五十塊,金魚就不行了,只能給你開均價四十塊錢一條?!?br>
金魚較為嬌嫩,長途而來的容易生病死亡,這降價也是合理的。
陳凌無所謂,他主要在意好品相的兩個檔次,問道:“我這些好品相的呢?這魚我養(yǎng)出來可費心思啊。”
“我看著你這好品相的有能值上百的,也有能值上千的……還是那句話,這魚確實挺好,可我這小店吃不下,最多只能留個幾條。”
杜廣河遺憾的嘆了口氣,看向陳凌:“我給你介紹幾個江南的朋友,我們經?;ハ鄰膶Ψ绞掷锬敏~,他們比我生意做得大,你這魚都能算得上好的種苗了,不嫌麻煩,可以去走一趟?!?br>
說著就給了陳凌幾張名片,上有電話和地址。
陳凌道了句謝,把品相普通的魚撈出來,完成交易后,就和山貓兩人離去。
到了車旁,三狗在看守車子,陳凌把魚桶放到車上。
杜鵑笑道:“厲害啊富貴,你還真是養(yǎng)啥啥成,這點魚居然能賣大幾千小一萬了。”
山貓笑著說:“你忘了富貴家那些細鱗魚和胭脂魚了么,拿出來比這值錢多了,我們去年就商量賣魚的事來著,就是沒想到他鼓搗上觀賞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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