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始吃年夜飯。
打開電視,收看著春節聯歡晚會,陳凌解下厚厚的大衣,只穿著毛衣與棉馬甲把飯菜端上桌,小兩口坐在桌旁,中間是用大圍巾捆在椅子上的小娃,一家三口吃著年夜飯,看春晚。
時不時的,門口的棉簾子一陣晃動,一幫小肥狗叼著骨頭進進出出,吃完之后,又和黃鼠狼打鬧起來,桌底,椅子下,來回跑來跑去的撒歡鬧騰。
陳凌見此,呵斥幾句,把黑娃小金還有二禿子也帶進了屋里,連小白牛也還沒牽回村里去,在門口探著大腦袋,睜著眼睛沖屋內哞哞叫。
過年嘛,就要一起熱鬧才夠味兒。
……
一九九七年到了,今年是特殊的一年。
對國家來說特殊,對人民影響特殊,對陳凌也很特殊。
因為新年剛過,日月洞天就又起了新變化了。
在乳白霧氣籠罩的范圍之中,再度給他開放出了新領地不說。
日月洞天也真正名副其實起來,終于有了日月,只不過這個日月看上去很虛幻,像是外界的太陽和月亮的投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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