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王八蛋下手真狠啊,兩鐵鍬把貓蛋和鵬飛的鼻梁骨拍碎了。”
秦冬梅家的飯桌上還在說這事呢。
因?yàn)殛悋浇o看過了,陳凌兩鐵鍬把貓蛋和廣鵬飛的臉拍得滿臉血,還把鼻骨拍得粉碎,說是兄弟倆鼻子只有肉了,里面的軟骨頭沒了。
肋骨好像也給拍斷了幾根。
王春元滿臉害怕:“其實(shí)那小子收了手了,不然就他那虎勁兒上來,一鐵鍬掄過去,鵬飛倆人的腦袋都給拍到腔子里去,反正我是不敢惹他。”
他見過陳凌打野豬,拿著鋼叉掄起來,像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噗嗤一下,就刺進(jìn)了野豬的身體之中。
而換成一般人,以野豬沖過來的狂勐,非得把鋼叉給撅斷不可。
廣鵬飛兄弟兩人只是挨了頓打,斷了幾根骨頭,已經(jīng)很不錯(cuò)了。
秦冬梅也害怕陳凌,就是嘴硬,不肯說一點(diǎn)軟話:“小王八羔子人緣倒是好,這次鬧了事,他把人家一家老小一通打,最后屁事沒有。老陳家和老王家都站出來幫他說話,運(yùn)宅那一頭連個(gè)屁也不敢放。”
她和王春元本來是想看陳凌的笑話,等他難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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