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聽完陳凌的解釋,才知道猞猁的可怕,殺狗易如反掌,大部分狗還不敢反抗。
“那富貴你最近可別去山里了,沒想到走了豹子又來了猞猁,我上次聽說你去打豹子,都驚出來一身冷汗。”
梁紅玉倒是很擔心大外甥,生怕他再年輕氣盛,熱血上頭。
陳凌就連忙應著:“嗯,我最近也就下下夾子,搞兩個野雞套子,一直沒往山里頭走。”
說完對二毛驢家的小兒子問道:“小超,這大猞猁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知道不?是不是在濕地附近那里?”
王文超搖搖頭:“不是的富貴叔,是在磨盤山那邊兒,那邊距離金門村近一些,金門村的老獵戶說這大猞猁跑得賊快,能在漫山遍野到處冒頭,但是腳不沾地,跑起來跟飄一樣,一個腳印也不會留下來,下了雪也一樣不留痕,在山里碰到了不是傷人就是傷狗,讓我們這時候不要再進山了。”
“原來是這樣,那倒真是可惜了。”
陳凌輕輕一嘆,他原本想著沒抓住豹子,擒一只猞猁也不錯的,上次深山那處天然獸道附近精心布下了餌,最后卻沒有上鉤。
現在這猞猁又離得太遠,鞭長莫及,要是近了,倒可以再次布餌,設法引誘它上鉤。
王文超以為他也在為不能進山而感到可惜,就跟著搖頭嘆氣道:“是啊,這數九之后,天越發冷,山里的野東西都換了厚毛,那皮子的價錢可貴哩。
這還下了一層雪,正是逮它們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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