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不吃他這套,剛才還是借磨盤用呢,現在又變了口風,就不耐煩的擺擺手:“想串門就自己來,別帶生人,我家娃娃小,生人免進。”
王春元見陳凌這么不留情面,還挺緊張的,又給他賠了兩句不是,又是給他遞煙的。
那外地人聽此也把放在床邊的手緩緩收了回來,對陳凌說了句無意打擾,便和王春元匆匆離開。
陳凌瞥了一眼兩人的背影,低聲罵了幾句:“踏馬的,這賊娃子還挺有眼力,一眼就瞄上了我家的床……”
他這床是陳三桂給打的,但用的木料卻不一般,是洞天木料來的,那種木材的天然花紋相當繁復漂亮。
對這種混跡古董行業的人,看到這類東西,不亞于一個鄉下小子初次看到大城市的美女。
誘惑與吸引力真是杠杠的。
“不過就憑你們,還想從我手里撿漏?真是異想天開。”
……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陳凌對他們態度不好,并不會就讓他們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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