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挖不挖的,我就那么閑嘮叨的,守著我大外孫就夠高興的了,那點兒東西算個啥。”
以前到了深秋,王存業就要進山挖藥材了。
挖天麻、葛根、野山藥。
采五味子、拐棗、野菊花。
這就是他們多少年養成的習慣了,到了什么季節采什么藥,不然總覺得心里會空落落的。
“咱家的酒賣的不賴,今年我本來想再給你摘幾筐子五味子釀酒的,也沒搞成,看來只得等明年秋天了。”
老頭嘆了口氣,很快又被山林中零落掛在枝頭的野果子吸引。
指著幾棵野柿子樹說道:“這幾棵樹上的柿子沒讓鳥禍害掉,你留個記號,過段時間就能來摘柿子干了。”
掛在樹上天然形成的柿子干,比自家做的柿餅味道也不差多少。
掛霜后,吃起來香甜筋道,口感和紅薯干挺像,適合當零食吃。
陳凌走到樹跟前,仰頭看了看,柿子表皮有些發蔫、起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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