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獻也說:“要不就算了,你趕緊回去給黑娃上藥吧?!?br>
陳凌卻摸了摸黑娃的腦袋,笑著說道:“這豬就在跟前了,總不能白來一趟吧,你看黑娃都不愿意就這樣回去?!?br>
隨后臉色慢慢正經起來:“主要是之前的那只斷尾巴豹子,我估計就是跟著野豬過來的。這家伙知道野豬受傷了,恐怕在耗著野豬,等野豬沒啥力氣反抗,就是它下手的時候?!?br>
王立獻初聽此言,直接愣了一下。
而后一拍腦門:“對,肯定是跟著豬過來的,那豬腿上帶著夾子,豹子要是盯上它,每天去找它茬,能硬生生把它耗死。”
野豬再蠻橫,也不如豹子靈活,豹子光靠騷擾,讓它不能好好吃飯睡覺,傷勢恢復不起來。
就能慢慢把它耗死。
大家聽了紛紛驚奇不已:“不是吧,這豹子有這么賊?”
“有,不過現在不是豹子的事,是這豬的事?!?br>
陳凌把地上的鷂子抓起來,放到肩頭的獵槍上讓它站著:“走吧,都到跟前了,今天這豬我們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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