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他是獵戶嘛。”
陳趕年抬頭看了看王慶文:“他是想著把那豹子打了,一個人獨占哩。要不光是人多,趕山下水,見者有份,去的人都得分一份,出工不出力的也能分一份,把豹子打了他自個兒也得不到啥。”
“哦,他是指望著打豹子
發財去的?”
“那可不是。”
這樣一說,王慶文頓時就懂了。
因為在風雷鎮以西,鹿頭山以北的秦嶺大山之中,以前也有不少靠采藥為生的藥農。
他們既是獵戶又是藥農,采的藥也不只是草藥,還包括野獸身上的東西。
就比如這豹子吧。
豹子皮、豹子肉、豹子心、豹子膽、豹子鞭,乃至豹子油,豹子身上的各種東西值錢的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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