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柿子樹也沒人修剪,枝杈大多被果子綴得很低。
才剛摘了沒多少呢,突然感覺臉上多了幾絲清涼,彷佛是細密的雨絲落在臉上似的,伸手一摸,濕濕的,頓時明白過來……
他娘的,是樹上的知了尿的。
陳凌抬頭看了看,朝樹踹了一腳,數只知了“吱哇”一聲便振動著翅膀嗚啦啦的飛走了。
“敢尿我,二禿子,去給我抓回來。”
一聲令下,不遠處的樹上飛出一只兇鷂,也不知道它如何出手的,那些知了不一會兒就被擺在了陳凌的腳旁。
而它自己回到樹上,左右顧盼,顯然是對這種小東西沒什么興趣。
陳凌低頭看了一眼,幾只知了還活著,便掐掉翅膀,丟在一邊,等小黃鼠狼回來吃掉,那些小家伙可不挑食,向來是生冷不忌,是肉就吃。
采摘柿子是相當快的。
不過陳凌也沒有專門逮著一棵樹上薅。
而是在附近轉了轉,大小柿子樹上的青柿子,把低矮處的不分大小全部采摘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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