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存業一擺手,“你信不過我的鼻子,也得信小金啊,它可比黑娃有正經事的多,它可不是為了玩,就亂叼東西的狗?!?br>
這話把小金夸得耳朵都背了起來,吐著舌頭和善的看了老頭兒一眼,而后搖頭擺尾的在陳凌跟前轉來轉去邀功。
“行了行了,這大熱天的,別蹭了,等回家給你搞一頓好的吃,只讓你一個人吃,不許黑娃吃。好不好?”陳凌蹲下來摸了摸小金的腦袋,然后和老丈人兩人把鉤藤全部收拾好,繼續向著石斛的所在地行去。
……
“你看,這又是一處要留記號的草藥,入了秋之后就能過來采挖的。”
一邊在山中行走,王存業就一邊向女婿傳授些采藥的知識,這時,他用棍子撥開雜草,轉過頭來對陳凌說道:“看到沒,這是天門冬,收購價也還可以。”
陳凌就連忙湊過去看。
天門冬有著枝狀的葉子,細細小小的,摸上去十分柔軟。
而且在一些植株上面還開著澹綠色的花朵,也有掛著紅色漿果的。
“這玩意兒又叫老虎尾巴根,這是說它長得就像是老虎的尾巴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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