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聽了頓時尷尬,這是梁越民搞出來的騷包詞,結合蘭亭集序和滕王閣序里邊的詞,硬給他添了幾筆。
說他農莊搞得這么好,介紹語不能寫得太糙了,就給題上了幾句。
不然,正常人就算開了農莊,對外提供食宿,也沒誰往上寫啥啥宴飲啊,畢竟鄉下搞這個,也沒誰看得懂。
這時說到這里了,陳凌只好順著解釋道:“我這個項目是有,但還沒完善出來,目前沒法招待客人的……”
家里才剛擺過滿月酒,高興是很高興了,但辦完也覺得比較心累,他現在不想再招待外人了。
再者,農莊的這些食宿項目,是他打算過幾年才對外開放的,畢竟現在也沒人來這山溝溝里玩不是?
但沒想到的是,他這話剛說出來,縣領導人群中有位禿頭圓腦的干部不樂意了,腆著肚子,官腔官調的說道:“嘿,你這個小娃子,覺悟不行啊,你這農莊這么大的地方,你自己家滿月酒都能擺起來,怎么就不能招待領導吃頓飯了?”
陳凌聞言瞅了他一眼,認出了這位的身份。
上次王來順介紹過,是縣里防汛指揮的,所以瞥了一眼也沒搭理他。
心里卻是已經不高興了,面上也斂去笑意,對李指揮說:“不好意思,地里莊稼還沒種上,娃娃也還小,最近里里外外都要忙,確實是招待不了。”
剛才他還想著這些人酒要得少的話,就直接送他們得了,現在他都不想往后邊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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