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還在草堆底下用棍子搗出來一個個一指頭深、兩指頭深的窟窿,夜里那蛐蛐兒啥的就往這土窟窿里鉆,白天起來把草一掀開,那家伙全給它們堵在里邊,一個也跑不了。”
說著說著,老頭兒自己就笑了起來。
年輕的男女們受他感染,也跟著笑,并且聽他講都覺得這件事很是有趣。
甚至一個個躍躍欲試,想找來幾根棍子,在草下面戳洞。
“讓我家女婿給你們找棍子,他搞這個洞搞得好,讓他教你們。”
老頭兒自己樂顛顛的坐在土埝子上,卷上一根煙,向自家女婿一指。
陳凌正清閑著,跟這些人一塊聽老丈人說話呢,哪知道事情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眾人目光全看向他,他頓時無奈,得了,找幾個棍的事,還是照做吧。
隨后就到果林邊緣找了幾根直熘的木棍,教著這些興致勃
勃的年輕記者們,在草堆底下戳了幾個深深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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