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實的,它的皮毛好紅,像黃昏的火燒云,讓人一眼難忘。
體型也比麂子大了好幾圈,就彷佛一條大狗一樣大。
“汪,汪……”
被陳凌注視了幾秒,它才一下子驚慌的叫著爬起來,一熘煙的沿著南側一條陡峭的獸道跑上坡去了,身姿矯健靈巧,直上直下的險要地勢對它來說彷佛如履平地。
同時也把陳凌看得目瞪口呆。
豬奔塘,麂奔梁,豹子奔在山巖上。
看來不管是麂子,還是這種所謂的赤麂,很多習性是比較類似的。
但是它這一跑,陳凌才發現,原來它身后還有藏著一只墜著大肚子的母麂子,明顯已經接近生產,根本無力逃跑,看到一人一狗逼近,頓時驚慌失措的吠叫起來。
“靠,這拋妻棄子的渣男。”陳凌見這只母麂子艱難的撐起身子,驚恐的想要逃跑,就停下腳步暗罵一聲。
然后帶著全程靜悄悄的小金退了出去,沒有再驚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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