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大家都是眼睛發(fā)亮,齊齊夸贊王存業(yè)講得好,很生動。
山貓更是連聲笑著,真心實(shí)意的夸獎(jiǎng)道:“還是王叔叔會講故事,聽完你講的,跟阿忠講的這一比,阿忠說的那些都顯得不耐聽了。”
王慶忠只是撓頭憨笑,說他哪能跟爹比呢,他爹是草藥堆里打滾的,啥沒見過,肚里的故事能裝幾籮筐。
“嗨,瞎講的,瞎講的。”
王存業(yè)擺擺手,“都說秦嶺無閑草,以前的時(shí)候只要入了山,藥草遍地都是,現(xiàn)在越來越不行啦。秦嶺的草木有靈性,應(yīng)該是跟人參娘娘一樣,咱們?nèi)瞬傻奶嗔耍鼈兌及峒伊税伞2贿^有桔梗娘娘的事情在前,這次沒誰敢亂說了,所以草藥到底
都搬到哪里去了,咱們也不知道。”
講到最后,他漸漸沉默下來,輕輕敲著傷腿,臉上說不出是什么表情。
眾人也都突然沉默。
老頭的文化程度不高,說出的話卻有些令人深思的味道在其中。
“王爺爺,王爺爺,這個(gè)東西是什么草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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