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山貓來的時候特意跟他說過,從他這里買回去的兩條紅鱔魚今年產了鱔苗,是韓寧貴和人一起培育出來的,那些鱔魚苗全是紅色的。
所以現在韓教授懷疑,這東西的顏色能遺傳給后代,應該不是偶然間因環境變化產生的基因突變,以現在的情況,完全能夠當成鱔魚的新的分支來看待了。
山貓還說,就算沒啥研究價值,光是這些鱔魚苗養大后,他們去年花重金買回去不僅不虧,反倒還能賺上一筆。
這也是他四處獵奇的樂趣了,有樂子尋,有稀奇看,很多時候還能撿漏。
走的時候,又囑咐陳凌,讓他把那些秦嶺細鱗娃養好,要是能把規模搞起來,到時候他給找買家。
“秦嶺細鱗娃啊,胭脂魚啊,都不用急,尤其胭脂魚,再等個幾年,價值超乎想象。”
陳凌把兩片被蟲子啃出窟窿的荷葉摘下來,起身就趕上牛車往村外走。
端午之后,村里忙活了十天半月,把小麥全部收割完了,出了村子,目光所及之處,農田光禿禿的一片,只剩下貼著地皮的一層短短的麥茬。
打麥場也扎起了新的麥秸垛,搭起了新的窩棚。
陳凌趕著牛車路過的時候,好些村民在曬麥子,大中午的,頂著火熱的日光,把麥子在麥場上攤平,然后光著腳在麥子上趟來趟去,把麥子趟出一道道淺淺的溝,讓它更便于晾曬。
看到陳凌路過,這些人就紛紛停下來露出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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