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鷂子陳凌叫它凋兄可是叫錯了,人家其實是母的。
這還是前陣子王立獻在院外無意間看到這只鷂子后,給辨出了公母。
說是公鷂子根本就沒這么大的。
“不叫凋兄,難道以后改叫凋妹兒么?那多難聽啊。”
陳凌滴咕一聲,扛著梯子回家。
……
臘月十一,雪停了,早晨村里到處又響起了掃帚和鐵鍬的聲音。
陳凌這兩天在家又陪著媳婦做了床單人被。
其余時間不是冒著風雪去果林附近的地套旁撒糧食,下兩個夾子,就是守在火爐旁把玩老丈人送他的弓箭,當然了,主要制作箭失,因為王存業只給了他這張大弓,箭失也就給了三支。
不僅箭失給的少,其實弓弦也是壞的,還是回來后王立獻給他換的新弓弦。
因為這張弓是王素素的爺爺留下的,年頭有些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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