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這蛇狗跟獵狗有啥不一樣的嗎?”
王慶忠聽著兩人說話,越聽越迷湖。
“當然了,不一樣的地方很多,蛇狗主要就是抓蛇的,獵狗什么都要抓,所以蛇狗很容易就能訓出來。”
陳凌不懂蛇狗,但他知道鼠狗,就是專門抓竹鼠和山老鼠的狗,長樂鄉里有很多人玩,聽名字就知道,和蛇狗是差不多的。
“二哥你看……”
陳凌指了指自家黑娃的鼻子:“蛇狗只看鼻子,騷路好,遇蛇興奮,這就可以了。”
“獵狗就不一樣了,不僅要騷路好,膽子還要大,比蛇狗復雜得多。”
騷路,簡單來說就是狗的嗅覺,屬于獵人間的黑話。
騷路有好壞之分。
拿騷快,嗅騷距離遠,自然就是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